吃饭吃着吃着侯孝贤入画了 我可笑死了
作品层面,我更熟悉的是朱天文,对朱天心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她少女时期的几部,《击壤歌》那种青春苦闷(杨照在片子里冒着“天心肯定要打我”的危险把这本书和三毛的流行作比哈哈哈)没想到昔日的敏感少女后来有了这么强的社会责任感,成为一个站在社会活动台前的斗士,她的孩子都会以“动保人”呼之。
扫墓时给之后来扫的亲朋好友留一张纸条是很好的想法。
相对于《愿未央》的沉静,《我记得》就更显得有些“左翼”。 诚然为了人的“不平”我们要做出一些改变,而这种改变在那时的台湾,更多是以一种思想表达为契机,对于这种表达来说,文学便尚好的武器,更何况这是一个文学的家庭。 年少时的热血与冲动,在特殊的时代里就能够成就特殊的事业,它并没有固化到让人失去表达的欲望,而是以回应来走向集群。理想主义者有需要承担的误解,但随处可见的日式文化,同样让人回想起日本与台湾的关联。 不论是侯孝贤还是胡兰成,张大春“保皇党”的描述倒也不失精准。从剧中关于电影的片段,以及对于胡兰成“胡爷”的称谓,在纯粹文学梦想中成长的她们,与我们所见世界的眼光略有不同。因为没有看过她们的作品,我并不能确定该用怎样的态度去作出评价(或许本不该去评价),只能肯定在岁月流逝中她们的旧日回想。
回忆三三集社那段,文学青年群贤毕至齐聚朱家,青春似火洋溢在脸上,天文的蓝白绸裙,天心的娇俏长发,伴随着青年们的才思与想象,一派热切浪漫,看得人振奋;转头已是花甲之年的姐妹,生活简素质朴到与当代格格不入,岁月却只在她们身上轻拂无痕,想必也是文学世界的魅力,足以永葆岁月无恙、情思长存。最后一段家族影像极度催泪。 p.s.朱家姐妹咖啡馆写作的lifestyle给了我一种新的启示。2026.01.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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